夜車回柏林時沒想到又濕又冷,穿得太單薄結果就著涼了,德鐵誤點十分都不在意。直到隔天傍晚才開始發威,連環噴嚏打到我快升天,一度腹肌還抽筋,邊笑邊止水,水無月本來就是是水の月的意思。以前老師說人打噴嚏時速度超快,眼睛會反射閉上,如果你強迫睜眼噴嚏就打不出來,我試過,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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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都走光了,這個春字餅一直忘了吃。E人宅在家就是春。最近晚上大降溫只剩六度,只好又開了暖氣。換了個設計師剪髮,是個日本姊姊。她問我通常分哪邊,我說最近比較偏中間,結果剪完整個變成九零年代,根本不能I want it that way了。
頭髮好長,該剪了,但最近天氣好不穩定,時冷時熱,昨天還下起冰雹。跟朋友去吃了早午餐,柏林早午餐真的越來越貴。上週末天氣涼爽出門去吃蛋糕,跟桌上的大橘相看兩不厭。記得以前買過向日葵回家想說等久了就有籽可以嗑,但最後只換來黴菌。母親節打電話回家跟老媽抬槓,九十歲的三姨婆剛過世。台北大雨後仍陰雨綿綿,她們點了拿波里的炸雞慶祝母親節。越洋家常,兩種濕度。瑣碎親情總是結束在「自己小心點」上。
Blue Origin NS-31載了六位美國女性,越過Karman Line(大概離地一百公里,一般外太空的起點定義),雖然只有短短十多分鐘,但大概可以感受失重狀態三四分鐘。Katy Perry出來後還親吻土地。太空觀光終於要啟動了嗎?太空大怒神你願意參加嗎?
小說讀到男主角生氣的時,就偷偷在他老公衣服上縫各種豬,很生氣的時候就光明正大當著他的面縫。要老公穿著繡了豬頭的衣服出門上班,這樣他才會消氣,莫名有種可愛。在窗邊抽菸,院子裡的大樹繁花盛開,鄰居大聲放著Benjamin Clementine的Cornerstone,嘶吼著孤獨,春天的味道。整理老照片,發現一張拼貼教堂。以前拍立得底片便宜時,拍照都像是免費那樣,肆意的青春。像是沒有明天那般渴望捕捉,留住的一切卻沒人閱讀。
游泳池壞了兩週終於修好,游完泳在烤箱汗流浹背,結果一位帥叔一進來就坐我旁邊,位子這麼多究竟是為何。這麼熱什麼達都壞光光,不要這麼近唉。好多大罷免名字都是諧音梗,我的同溫層厚到幾乎身邊好友都欲罷不能,所以真的也無法要求什麼,但還是希望能快點達標。台灣在這個時間點,還不願正視政治無所不在的人就太虛偽了。去政治本身就是種政治姿態。
看完了河本美紀《張愛玲的電影史》。結尾提到「雖然王家衛拍張愛玲的小說的願望沒有實現,但他曾說:《東邪西毒》(王家衛,一九九四)是金庸版的《半生緣》,《花樣年華》是王家衛版的《半生緣》,他一直還希望改編張愛玲的小說〈桂花蒸 阿小悲秋〉拍成電影。」這是幾年最好看的張式史料。
好久沒來吃蛋糕。喝咖啡時在雜誌上讀到這麼一個故事,有一隻大象,因為被突然出現的老鼠嚇到,碎成了一千片。隔壁疑似約會的情侶在討論貓狗,男的突然說,狐狸就是狗的身體裡面住著一隻貓。朋友說他認識一位大學生沒寄過明信片,不知道明信片怎麼寄,說不是要去郵局嗎?朋友就說地址寫好郵票貼好郵筒就可以啊。弟弟便問,啊路上還有郵筒這種東西嗎?原來郵筒已經接近死語了嗎?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