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literature

October 28, 2022 / / film

讀到一篇伊朗藝術家父子的文章。兒子為了修復父子關係,開始教父親畫畫,最後父親也成了藝術家,而且反而比兒子出名。同性戀在伊朗是違法的,而且大家避談性跟性傾向議題。兒子出櫃時說的不是「爸~我是同性戀」,而是「Daddy~我懷孕了」,那是同義暗語。性別平權對於有些人來說真的就是生與死。

October 23, 2022 / / film

德國同事發問,我在訊息裡常常打的ha是什麼意思,感覺是忍了好幾年才問。不就是正妹三寶第一寶「呵呵」的意思嗎?但好難言傳。所以我回說ha之於hahaha大概就是well之於wow。那天跟同事聊到恐怖片,有人說不喜歡,我說絕命終結站系列或奪魂鋸系列如何?結果大家一致可以接受XDD。因為聊到,所以突然想(再度)重看絕命終結站。第一部跟第三部都是James Wong導的。首部曲倖存的三位學生最後飛到了巴黎,坐在路邊喝啤酒。其實那個場景不在巴黎,而是在加拿大維多利亞市區,目前也是間餐廳,叫Rebar。《絕命終結站三》開頭就說了What does no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這是尼采的名言,出自《偶像的黃昏・格言與箭》第八則Aus der Kriegsschule des Lebens. — Was mich nicht umbringt, macht mich stärker. 翻譯過來就是「來自生活的戰爭學校,那些殺不死我的使我更強大」。

October 2, 2022 / / food

這週幫要回台灣的朋友送行,去吃了摩登德國炸豬排料理,走的是現代fusion風,食物還不錯,但我還是喜歡又大又油的炸豬排。最近在公司附近發現一家土耳其家庭餐廳自助餐,又大份又好吃,粗飽與美味兼具。讀小說讀到一段這樣說:「被熊追的時候,你要跑過的永遠不是熊,而是你的隊友」。突然覺得人生柳暗花明。

September 4, 2022 / / literature

正在讀張愛玲的《來往書信集》,她跟宋淇討論起紅樓,兩人後來也都出了專書。紅樓有太多細節忘了,於是找出來重讀,順便想完結後四十回。 相比紅樓赤裸裸的反差對比手法,張愛玲用含蓄的參差對照將全知宿命的視角偷偷藏在現代小說裡頭,我覺得是她的才華與貢獻。張愛玲在1969年的信上寫著:

我在一條特別寬闊的馬路上走,滿地小方格式的斜陽樹影,想着香港不知道是幾點鐘,你們那裏怎樣,中間相隔一天半天,恍如隔世,從來沒有那樣尖銳的感到時間空間的關係,寒凜凜的,連我都永遠不能忘記。

張愛玲《來往書信集》

既遠又近,是冷是熱,能忘不能忘。光一小段話便彎彎繞繞直指人心。

July 17, 2022 / / literature

起床鬧鐘響到整個街坊鄰居都聽得到,還響了這麼久沒有違反社會善良風俗嗎?大昏睡到十點,起來看到夏季折扣的廣告信,是我算數差嗎?而且那件橘T要490歐我不信! 好友A去拜訪好友B在寶藏巖的工作室,好美。好友A說好友B去「傳吃的了」,一時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原來是台語混雜。 傳吃好棒,有種代代相傳根植在基因裡的吃貨感。

June 19, 2022 / / literature

唐末有篇BL傳奇叫〈圓觀〉,說的是官二代源哥哥跟高富帥僧侶圓觀一起生活了三十年,有一天和尚突然說要去投胎轉世了。十三年後源哥哥依約跟轉世的牧童相認,卻得到一句「與公殊途,慎勿相近」。直男跟和尚真的都碰不得唉。蘇東坡全集也收了這篇,但不知為何改名成圓澤。三生石的典故由此而來,《紅樓夢》大概也有移用。圈圈圓圓圈圈,渣男寫在三生石上面。

May 8, 2022 / / food

上週末是柏林畫廊週,所有畫廊都可以參觀不用預約。去了北邊新整修的工廠畫廊,雖然這區還在柏林但超荒涼。珍奶日去附近新開的手搖店「珍珠肚」捧場,點了芋香奶頭,三十趴的糖還是好甜,我的甜度忍受越來越低了。

May 1, 2022 / / cat

整理廚房時在抽屜發現一根很醜的棒棒糖(應該是海賊王的四分五裂惡魔果實?),目測大概五六歲,糖這種東西真的不容易壞唉。但是再怎麼甜我也不想吃,有些甜蜜只能放在過去。人生的棒棒糖,當時沒舔的,現在也不需要含。

April 10, 2022 / / literature

周六趁天晴一小時的空檔出門,依舊寒風刺骨人滿為患,先繞到市集收了兩粒可麗露再去買麵包。到家時發現隔壁小黑蹲在門口等開門,門開的剎那一個箭步就衝進院子開始鬼叫,是在召喚什麼我好不懂。叫春究竟是序曲還是完結篇?若想真明白真要好幾年。午睡一半被冰雹吵醒,院裡的花開了一些,彷彿可以嗅到未來的濃郁。想起夏天小時候常坐在西螺的家門口,聞著雷陣雨澆熄滾燙柏油路面的氣息(後來才知道那是臭氧),唱著一遍又一遍的「雨~落這麼粗,阻礙著愛情的路途」。啊十歲的愛情,渥甲淡糊糊。傍晚做了件蠢事。家裡的洗衣機是洗烘兩用,今天勤奮地洗了床單被套,烘完後覺得好像沒有全乾,就放回去打算多烘一下。結果忘了調「烘only」的選項,半小時後才發現馬的又洗了一次,整個白做工,真的烘堂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