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photo

March 21, 2021 / / murmur

好久沒碰藝文活動,昨天跟朋友去看日本藝術家塩田千春的的作品I Hope…,很喜歡這霞海城隍廟風格的紅線任務,涓涓細望也能波瀾壯闊。 春分陰冷,路寬樓高的柏林市區寒風真的要逼死拎杯,吹得人一頭狂野,頭髮長到可以吃到瀏海。終於預約到理髮時間,愚人節那天就可以重新做人了。

September 9, 2020 / / film

週日天晴,把相機拿出來曬曬,因為沒有時時勤拂拭,處處惹塵埃,花了三小時才擦完。也許只有一張地毯放不下時,才會發現自己真的買太多。訂了類似小農蔬果直送,每週一箱新鮮蔬果,還有牛奶起司等等。週五開箱,居然出現了一顆營養不良的火龍果,心想何時溫帶也可以種了?旁邊的德國人問這是什麼鬼?天曉得火龍果英文德文怎麼説,就隨口說Dragon Fruit,私心覺得好白爛。沒想到真的可以這樣說,火龍果就是Pitaya aka Dragon Fruit。英文真的很神奇,就像這週收到北京同事的email,他開頭寫Trust this email finds you well,正確且可以用,但現在很少人用這麼老套且像下咒的開頭了吧,是什麼農曆七月的主題嗎。

December 17, 2017 / / murmur

昨夜狂風暴雨,小樓又冬風,拍打了整晚,像極了台灣的颱風。半夢半醒間,突然回到那個在鐵道邊,度過童年與少年的日式洋房。年紀越大,思緒總趁自己不注意時,飄回過去。回憶就像霧裡看花,淡得鮮豔,美得褪色,什麼都抓不住,片斷翻過片斷,如幻燈機一般,轉了又轉,亮了又暗。幼稚園小班那年,因為被娃娃車的車門夾傷,輟學了。即便如此,還是拿到了一個無敵鐵金剛跟肄業證書。整段關於幼稚園的記憶完全消失,只記得當時車上的滿地鮮血和醫院天花板的刺眼燈光。記得小二那年,被歸類到壞學生的我把老師氣哭了,老師力氣很大,先是摔了保溫杯,然後轉身就把風琴給推倒。長大後才知道這叫情緒管理有問題跟小二過動症。

成長都是迷茫的,所以越要裝懂,裝好學生,裝壞學生,裝不在乎,裝不下許多愁。國三那年,愛玩不愛唸書的我突然被分到了前段班,原來人不經意的一個小小決定可以輕易改變別人的一生,想起來就覺得後怕。人一生中真正可以自己決定的東西少之又少,所以更該珍惜。今天拿到一個幸運餅乾,紙條上說,誠實的人才走得長遠。但誠實面對自己最難。拿掉偽裝,掀去假面,卸下包袱,才能換得一身自在。

August 21, 2015 / / murmur

父親節打電話回家,話題則一直圍繞在颱風。我爸說很久沒看到這麼強的風,哪邊的招牌又掉下來,哪邊的巷子磚牆又塌了一塊。記得小時候颱風夜就是麻將夜,不 用上班做生意的大人湊在一起就是打麻將,外頭猛烈的風雨聲,屋內則是不相上下的搓牌聲與談笑聲。我偶爾會假掰地煮稀飯給大家吃,看可不可以換來一點讚美或是吃紅。有時停電一個人在家,就自己守在爐子旁,點著蠟燭煮著稀飯,好像那搖曳的燭火跟慢滾的濃粥,就是抵抗昏昏欲睡漫長颱風夜的唯一心靈寄託。我爸常說 打麻將很少有人打得過他的,但我堂弟則是不以為然,依舊坐上牌桌一較高下。

May 11, 2015 / / photo

刮了好幾日的大風終於停止,趁著好天氣去參觀了Burg城堡。天高氣爽遊客如織,我們從山下慢慢往上爬,在樹林中走著,每口呼吸都是舒服。山上城堡附近餐廳很多,每個人都貪婪地坐在外頭享受陽光。城堡旁剛好有個小小的跳蚤市場,我瞥見一台很新的SX-70,老闆出價四十歐加上皮套多十歐,我二話不說笑中帶淚就買下了相機,老闆很大方地直接把皮套送我。今年買的第一台相機的確讓人心滿意足。城堡裏頭有個博物館,就是展示中世紀的生活那種,很多武器衣服等。但我最喜歡的還是以前的廚房與藥局,有種特殊的魔力吸引人。

December 27, 2014 / / photo

迎接今天第一場大雪。 南亞海嘯十週年了。Olli父母的朋友十年前就在泰國,他們目睹了災難發生,雖然幸運生還,但那是改變生命的事件。誰生誰死,是不是無情的機率而已。 聖誕節前收到了年初集資的相本。計劃叫做五十個孩子,五十台相機(50 Kids 50 Cameras,ISBN978-1-78280-383-6)。目的是舉辦五週的攝影研習營,讓那些生活在貧困線下而受到性剝削的巴西小孩學習攝影,然 後每人發給一台即可拍相機,回家拍攝自己的家庭生活,最後的照片再集結出版。那些照片觸目驚心,呈現令人時常無法直視的貧困。計劃目的是不只給他們希望, 更是要給他們一種視野,一條看得見,走得出困境的路。

May 11, 2010 / / photo

It seems positively unnatural to travel for pleasure without taking a camera along. Photographs will offer indisputable evidence that the trip was made, that the program was carried out, that fun was h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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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el becomes a strategy for accumulating photographs. The very activity of taking pictures is soothing, and assuages general feelings of disorientation that are likely to be exacerbated by travel.
— Susan Sontag 〈In Plato’s Cave〉


旅行是達成移動的目的,而記錄則成為證明自己存在的手段。其中,照相是最容易的方法。有些人靠著記述,靠著遊記來實現這一記錄,成為自己用永不缺席的文本。然而快速記錄下的相片,則更為廣泛利用,塑造一個時時刻刻可以再現的維度。

October 4, 2009 / / photo

In a world ruled by photographic images, all borders (“framing”) seem arbitrary. Anything can be separated, can be made discontinuous, from anything else: all that is necessary is to frame the subject differently. (Conversely, anything can be made adjacent to anything else.)
— Susan Sontag 〈In Plato’s Cave〉


自身與外界事物的接觸往往來自經驗,那是必須依靠實際的體驗而完成的。但攝影提供了一種縮短這種過程的捷徑,它模擬了與外界的接觸,擬真的情感傳遞。攝影切割世界裡的資訊,以一種只有個人可以感受的框架,將訊息包裝起來。

February 14, 2009 / / photo

Light Leaks Magazine是我目前唯一訂閱中的攝影雜誌。它內容取向是以Low Fidelity(Lo-Fi)Photography為主,也就是強調低精確度或是低傳真感的攝影風格。相機一開始作為對世界真實的再現,它所進行影像複製過程真實度取決於機械本身精確度的高低。而Lo-Fi Photography正是不強調這種“絕對的“再現,Lo-Fi Photography捕捉的往往是一種氛圍。跟它成對比的,則是那些要求影像精確的傳統或是數位攝影。但這裡的精確,定義其實很模糊,它並非要求所有影像一定要模糊或是有缺陷,而只是強調攝影器材的低機械精確度。所以,任何玩具相機,自製針孔相機等等,都在此範疇內(拍立得相機雖然不算玩具相機,但它的及時隨意性格也可以算是Lo-Fi的一部份)。

Lo-Fi Photography因為Lomo新一代相機的流行而興起(或說壯大),Lomo新一代相機所代表的是對攝影器材的復古懷舊,和塑膠玩具的普普懷念。主要依靠軟片的Lo-Fi Photography因為數位攝影迅速全球化的佔領趨勢而更顯反動。Lo-Fi Photography並非不要求光線,攝影對象與技巧。但它需要更多的創意與想法。它不像數位攝影可以立即檢視,馬上改進。Lo-Fi Photography永遠有種對結果的不確定性在(因為器材的Lo-Fi),但它具備更多的實驗精神。你可以隨意街拍,同時也可以時時刻刻思考你的攝影方式。它真正著重的是用低精確度的攝影方式來展現自己的影像風格,讓每個人可以運用的技巧發揮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