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cat

October 2, 2017 / / cat

週末去南德訪友,她們在鄉間買了一間房子,入厝已一年,還養了三隻貓。也許是換新環境的緣故,或是城市與鄉村的辯論題在腦中糾纏不休,兩黑一花依舊有點一驚一乍,每天早晨都迫不急待地出門巡田水數小鳥。朋友她老婆特地做了益智餵食器,訓練她們尋找與抓取飼料的能力,把貓兒們的手指頭練得一個靈巧,讓人猜想沒人在家時,一群貓咪躺在沙發上挖鼻孔的情景。 一日午後,我們齊去了附近的一個跳蚤市場,在一個牲畜拍賣場旁,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新鮮牛屎味,太陽高掛萬里無雲,不知是屎味還是陽光令人發昏,我梭巡在百來個攤位中,用十五歐便宜買了到一台幾乎全新的Instax mini 8,今年入手的第一台相機,覺得自己把挑相機練得跟貓咪找鳥一樣犀利,也是一項令人笑中帶淚的專業技能。清脆的快門聲在豔陽下響起,留住了天藍與笑臉,聞聞衣袖,不帶走一絲屎味。

July 7, 2016 / / cat

冰島首都Reykjavík真的很小,市區人口約十三萬,大概就是一個金門縣的概念。因為小,所以鬧區就那幾條街而已,感覺到哪都走得到。這裡幾乎沒有高樓,看起來就是個小鎮而已。Reykjavík其實不算特別漂亮,尤其天氣不好的時候,真的有種被世界遺棄的那種沮喪。但晴朗之日,又覺得這裡好美,綠地公園海岸港邊,遠方的山近處的雲,處處可以入畫,轉身就是驚嘆。冰島治安很好,我在市中心的青年旅社晚上都不鎖門的,還是裡頭的人提醒我,不用鎖不會有小偷什麼的(下巴微微脫落)。這也讓我想起從冰島北方城市Akureyri飛到Reykjavík時,地勤小姐只問了我的姓,就把行李送進去把登機證印給了我,完全沒有看證件什麼的,登機也是如此(背後有點寒意)。也許是治安真的太好,或是社會有很強的互信共識。雖然我也在酒吧看過隔壁桌的冰島人開心喝酒聊天到一半翻桌打了起來,一路打到外面,過了好幾條街又打回來。或是隔壁桌的冰島大哥突然丟一包大麻到我們桌上,要我幫他捲一支然後說剩下的都給我(我看起來就像會捲大麻的嗎?)。我也納悶過為何冰島人胖子這麼多,顛覆我對北歐都是瘦子的刻板印象,感覺跟地景不太搭。這個問題,德國藝術家大媽跟我分析過,她朋友跟她說,冰島人不太愛運動,到哪都開車,而且特別愛喝碳酸飲料。我後來仔細觀察,的確很多人都買可樂喝。查了一下資料,冰島人的肥胖率果然在北歐裡算偏高的,大概是台灣的兩倍。不過反正他們地大不擠,也無所謂了。

August 17, 2011 / / cat

看到朋友貼的南泉斬貓公案。

師因東西兩堂各爭貓兒,師遇之白眾曰:『道得即救取貓兒,道不得即斬卻也。』眾無對,師便斬之。趙州自外歸,師舉前語示之。趙州乃脫屨,安頭上而出。師曰:『汝適來若在,即救得貓兒也。』

大意是說:南泉普願禪師的兩個弟子為搶奪一隻貓而爭執起來,南泉要他們說出個道理,否則將貓斬成一半。大家無言以對,南泉就把貓給殺了。當南泉的大地子趙州從諗禪師回來,南泉把斬貓的事告訴他,趙州就把鞋子脫了,放在頭上走出去。南泉說:「你當時如果在場的話,這隻貓就不會死了。」

那兩個和尚並沒有因為斬貓而得到開悟,而趙州本悟,並未從這隻貓身上得到更多東西。於是,這隻貓等於白死。聖嚴法師說,這公案流傳千年,還震撼著我們,等於南泉幫助了許多人。貓並沒有白死。

December 24, 2009 / / cat

番紅花城(Safranbolu)跟番紅花(saffron)真的有關係。這是一個古代的香料之城,即使現在,附近也出產著很高品質的番紅花。來到這個小城,已經是我在土耳其旅行的尾聲。我也只停留短短一晚。大雪已經遠離,但間或還是飄著雪,稀稀落落像是無法走到結局的電影。不知為啥,遊客很少,走在縱橫交錯的石頭路上,大部分聽見的,還是自己的腳步聲。

那天早晨,我走上山丘上的公園拍照。那裡可以看到整座小城,依著山形節比鱗次向外展開,奧圖曼式的木屋埋藏在厚厚的霧氣之中。在那邊,我遇見了阿郎。就跟他玩耍了一陣子,小城裡處處可見貓的蹤影。不知道究竟是這山城的步調留住了貓兒,還是貓群的慵懶在這傳染開來。

我握著手中的熱茶,慢慢轉向遠方。對面的山頂上,有棵美好的樹,獨自一棵。那是我心中的電影結局。

August 12, 2005 / / cat

這隻小黑是今年才加入我們的那隻,是原本的小黑所生的。當年她生下五隻小貓,四隻都被領養走了,獨留這隻乖巧的小黑。她媽媽則升格成了大黑。不久之前,他又多了個妹妹,叫小小黑。或許因為他是公的,有著特別的溫馴。母貓在貓的社會中,總是比較兇狠跟世故。在家中母貓稱霸的天下,小黑的脾氣,倒獨樹一幟。

媽今天跟我說,小黑的屍體被人發現在捷運站出口。嘴角還流著血,我愣了一下,一時還沒回過神來。

上次看到小黑,已然是上個月的事了。才發現最近很少去看看他,不過是再也沒有機會了。有時,生命真的就像浪花般短暫。
一瞬間,激情與榮耀一起落下。人們都希望,活著只有一種方向,但又總是看著它來,也看著它走。

April 22, 2005 / / cat

最近在ink上讀到一段詩,是一位女詩人利玉芳的<貓>,以下節錄。

在靜靜的時空凝視
互相感應對方的呼吸
我看野貓已不是野貓

意外尋獲
牠的眼睛就是我遺失的眼睛
牠黑夜裡放大的瞳孔
不是因為四周對牠有了設限和疑懼嗎

貓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
牠黑夜裡輕巧的跫音
不是因為想避免惹起容易浮躁的人嗎
貓的腳步就是我的腳步

原以為貓的哀鳴只是為了飢餓
但我目睹牠在寒冬走過遍佈魚屍的堤岸
不屑走過
然後拋給冷漠的曠野
一聲鳴叫
發現那是我隱藏已久的聲音

January 28, 2005 / / cat

小白這個名字叫的怪怪的,其實她不該用屬於狗狗的菜市場名字。 但是屬於貓的菜市場名又沒一個符合她的,以花色來稱呼的話,叫乳牛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但是乳牛已經是我心中的美好回憶,很難被取代的。 你千萬別誤會小白在我心目中遠比不上乳牛 ,被她聽到她一定會記恨的,別看她好像啥事都漠不在乎似的,她絕對是我家歷屆貓兒中,數一數二會記仇記恨的。 但她那種怨妒並不是把你恨得牙癢癢,她是那種會偷偷躲在角落,趁你不注意時,跑出來嚇嚇你,順便打一下你那種。 有點阿Q,但又有點張式消極,彷彿知道世界總有崩壞的一日,那張望人間的眼不免有點冷淡,但畢竟不是不問世事不食煙火那種,反到是覺得眼前的享樂才是要事,眼前的恩怨也才是實實在在的。

January 20, 2005 / / cat

小黑來家裡應該有兩年了,只有兩年嗎?說真的我也不記的了。這些照片是2002年夏天照的,這麼說,她真的跟我們相處了兩年多了。2004夏天小黑生了第一胎,父親是誰,她不肯說,但看的出她當媽媽的喜悅。

仔細想想小黑的身世,她好像是在某個夜晚被抱來的。那時候的她還是一隻小貓,沒有名字,沒有生日。我家自從第一代貓族衰亡後,就再也沒有養過任何貓了,而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貓兒們,也許已經忘記自己身上曾經有的味道。我猜他們也許往北方遷移去了,南邊的高樓大廈和百貨公司,已不許他們恣意奔跑和嬉戲了。而北方,還留著一些草地,一些曠野,一些年代悠久的巷道,流著貓兒自由自在的味道,而這些美好,總是吸引著大批貓群往北方遷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