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Kulturkirche(一個教堂改建的演唱會場所)的Scott Matthew演唱會。應該是第三次聽他的演唱會。Scott Matthew在澳洲出生,但整個音樂事業幾乎都在紐約。據他說,他中間曾有十多年沒有回去澳洲家鄉。他也是一個出櫃的男同志,這跟他當初會離開澳洲有關係(他覺得他所成長的澳洲太過種族主義,太恐同,太封閉)。會認識Scott Matthew主要還是從2006那部Shortbus電影。他的那首In the End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他的歌曲總帶點滄桑(多半是他那低沉略帶沙啞的歌聲),有點黑暗,有點絕望,但又有一絲絲希望的火焰。 We all bear the scars Yeah, we all feign…
Author: foton
為了要走在時代的尖端換成光纖上網,度過了二十五天沒有寬頻網路的生活,偶爾只能用緩慢的32Kbit/s看看手機上的新聞(感覺比起亙古撥接上網一個晚上只能看幾張裸照的速度還要慢)。把以前花在網路的時間拿來看書,居然也讀完了七本書。以這個速度,在網路接通前,應該可以再多讀一兩本書。 香港好友Eddie來訪,天氣太差只好躲在家裡聊天吃火鍋。十年半前我們在中國旅行時認識,我剛走過西藏與絲路,而他正準備進藏。從此之後我們不斷分開旅行,他從蒙古緬甸與印度寄明信片給我,而我則是從埃及土耳其與智利問候他,我們第二次見面在香港,第三次在台灣,第四次在法國,這次則是在德國,每次見面都在不同的國度,下一次不知道會去哪。多年來的友情只靠明信片與電子郵件聯繫,超越FB之外的友情似乎有更令人玩味的地方。如果他都能意外地在德國發現他設計的傢俱,為什麼我的光廯上網還不快點好。
晚上去聽了加拿大鋼琴家Chilly Gonzales的音樂會(他目前住在科隆)。來賓是Pulp的主唱Jarvis Cocker還有一個弦樂四重奏。Gonzales的鋼琴真的彈得很好,不過他談得好幾首歌都讓我有阪本龍一的錯覺,也許是向他致敬?很多首歌的氣氛就是感覺美空雲雀會突然走出來高歌那種。Gonzales非常喜歡rap,讓我膀胱常有下墜感,因為rap配上古典樂或是華爾茲就好像是數來寶音樂劇或是gay piano bar。Gonzales跟Cocker都很喜歡罵髒話,Gonzales大概是科隆愛樂廳有史以來在台上說髒話最多的人,或是唯一唱出“我多一個睪丸” 這種句子的人。不過整場表演很有趣就是了。但我好怕那些黃色笑話跟毒品名稱會使阿公阿嬤小弟弟小妹妹驚嚇過度…
迎接今天第一場大雪。 南亞海嘯十週年了。Olli父母的朋友十年前就在泰國,他們目睹了災難發生,雖然幸運生還,但那是改變生命的事件。誰生誰死,是不是無情的機率而已。 聖誕節前收到了年初集資的相本。計劃叫做五十個孩子,五十台相機(50 Kids 50 Cameras,ISBN978-1-78280-383-6)。目的是舉辦五週的攝影研習營,讓那些生活在貧困線下而受到性剝削的巴西小孩學習攝影,然 後每人發給一台即可拍相機,回家拍攝自己的家庭生活,最後的照片再集結出版。那些照片觸目驚心,呈現令人時常無法直視的貧困。計劃目的是不只給他們希望, 更是要給他們一種視野,一條看得見,走得出困境的路。
半夜睡不著覺,只好爬起來思考外星生命跟咖啡的關係。外星人真的是很多人有興趣的話題,但也僅僅限於獵奇等級,就像是看了一集半的寶傑就覺得對生命有了全新的認識一樣。SETI(搜尋外星智慧計劃)在電波天文界真的是很非主流的團體,雖然他們也做了很多跟尋找外星生命無關的研究,但提到SETI大家還是直接想到外星人。科學家也一樣,主流非主流命差很多。我始終對於這種民眾熱但學術冷的外星生命研究感到好奇,大概是外星生命研究很容易就被貼上偽科學的標籤 吧。
去聽了Sam Smith的演唱會,大爆滿。Support團是Years&Years,主唱Olly Alexande聲音很不錯。Sam Smith出場後,全場女生尖叫到不行(她們的男伴們則是一臉困惑)。整個演唱會的設定像是七八零年代那種Soul,R&B的電視節目,還有三個 合音天使在旁邊。Sam的歌聲真的超好,每個高音都拉到極致,女生們繼續尖叫(殊不知他已經出櫃?),男伴們則依舊困惑。Sam Smith真的是男版Adele(快點去合作吧),他也唱了他最愛歌手Whitney的How Will I Know。最後壓軸當然是Stay With Me,雖然Mary J. Blige沒有出現,但還是很好聽。
去了Wallraf-Richartz美術館看了Kathedrale特展,以大教堂為主題的畫展。入口放了一個科隆大教堂的樂高模型,也太逼真可愛。特展不乏有名的畫家,從Monet、Picasso到Andy Warhol(1985那幾幅科隆大教堂)。但我覺得最有趣的還是Lyonel Feininger的分割畫面多工處理。印象派的畫讓我一直覺得resolution不夠,但遠看又非常逼真。大概就是今天所謂的8-bit作品了 (誤)。今天晚上去了一個教堂聽Jan Garbarek的音樂會(加上The Hilliard Ensemble)。主要曲目來自Officium專輯,只有人聲與薩克斯風,聽得我非常空靈。人聲在教堂裡忽遠忽近(主要也是因為大叔阿公們也走來走去邊唱邊走),管樂忽高忽低百轉千折。聽得讓人眾裡尋他千百度。兩天都沈浸在教堂的世界,連放個屁也聖潔起來。
去了一個朋友的婚禮派對。在萊茵河上的一艘disco船,開不走得讓人還沒喝酒就暈了。新郎新娘是中年之戀,新娘是文藝工作者,新郎是牛津哲學高材生,但 跑去銀行工作。結果新郎那邊的賓客全都穿西裝,新娘這邊的朋友有劇場導演,玩音樂的等等。反差好大好有趣。那個玩音樂的朋友買了一台公車,自己改裝成露營 車到處旅遊。新娘的爸爸也很有趣,當大家在跳King of My Castle不亦樂乎時,他也加入大跳起Rumba。秋末一個充滿愛的夜晚。城市裡的大叔大嬸愛不完,還好不是小鎮姑娘心太軟。
豆漿店的名稱是「世紀豆漿大王」,我是世紀的兒子,也是豆漿的兒子,這是街坊鄰居腦中的名字,也是他們唯一記得的名字。六個正正方方的霓虹招牌掛在二樓的窗外,上頭寫的是「世紀豆漿王」,「大」字在某年颱風搬了家,位置空了出來,留下生鏽斑駁的鐵架。本來是白底紅字的招牌,時間一久,白色漸漸黃起來,均勻的黃反倒比白色好看,裡頭的日光燈管也不再亮了,但是配合起後頭的炭燒維多利亞式建築,便有種特別的日本風味,就像是留在塌塌米上的燒豆。這棟舊屋子應該有五十年歷史以上,外頭是一片的黑,黑色的雕花,黑色的砌牆,連頂樓的天線也像焚過的炭條,在風中微蕩。樓下是豆漿店店面,和對面賣米粉湯的攤子正對著,再過去就是鐵軌,店面不大,約十五坪左右,後面三分之一是廚房和浴室,店門口的右邊是燒餅爐,後頭爐火上放者一鍋豆漿、一鍋米漿,左邊則是蛋餅鍋和炸油條的油鍋。店裡頭共有六張桌子,一台大冰箱,放冰豆漿用,還有三面鏡子,鏡子上有用紅色毛筆寫著的「某某某贈」或「開店慶誌」的話等。這些是我六歲時, 重新整修後的豆漿店,至於更久的記憶,已經模糊了。
最近巿區出現了一些圍著太陽花笑得很開心的垃圾桶。在德國,啤酒玻璃瓶跟大部份的塑膠瓶都有退瓶費,所以不少街友都以撿瓶為生,而垃圾桶在週末時很容易滿,因為很多人在路上喝酒。有了這太陽花環,街友就不用一直把手伸進桶子撈啊撈,垃圾桶也不會因為酒瓶而滿得亂七八糟,其實是個很不錯的點子。政府跟市民之間,其實應該互相學習一起成長,不能因為怕民眾會把家裡垃圾丟出來,就把垃圾桶全部收起來(指)。 在德國的小雀性就是週日下午跟朋友去墓園散步。邊走邊檢視墓碑上的字體也是一種樂趣,不期然地還是看到了POP字體,但不見少女體總是鬆了口氣。有個特別 的墓碑上放了一個大暖爐,碑文上寫著,因為這位先生每回到酒吧都坐在這個爐子旁,特此為念。真是幽默。午後墓園其實很多人散步,陽光落向林蔭,不少家庭前 來掃墓。好幾對老人慢步其間,卻有點像在看房地產那樣驚悚。走出墓園轉進公園的大道上,迎面而來都是慢跑的市民,突然發現腳邊有個用過的肉色保險套,果然 春天到了,路砲的人也變多了。春滿人間四月天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