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冷得好早,才十一月唉。早上起來負二度,還是打起精神出門買菜。過馬路等電車通過時,旁邊提著一大卷衛生紙的小弟弟正要起步穿過軌道,我及時拉住他的帽子說ちょっと待って,因為對向來的另一輛電車剛好被擋住。他驚魂未定地跟我說謝謝,到了對街又再跟我說一次,有禮貌的小孩就是可愛。被他一嚇,我也清醒了,腎上腺素永遠比咖啡因更有用。
繼續讀《Behave》,裡頭提到「受試者被展示一張物體嵌入複雜背景的圖片。幾秒內來自集體主義文化(例如中國)的人傾向於更關注並更好地記住周圍的『背景』訊息,而來自個人主義文化(例如美國)的人則更關注焦點物體本身⋯⋯因此,文化確實塑造了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和視野。 」想起以前跟服務業好友聊天,他說那些店內規則通常都是真的發生才會寫出來。不要隨意移動桌椅、廁所只限顧客、請先付款、排隊請勿解壓縮、低消一杯飲料、紙巾請勿帶走、請勿站在馬桶上、請勿喧嘩、電視請勿隨意轉台⋯⋯我一直覺得服務業就是人性終極試煉場。




非費洛蒙氣味也會影響我們,如果人們待在一個充滿臭味垃圾的房間裡,他們在社會問題(例如同性婚姻)上會變得更加保守,但他們對外交政策或經濟等方面的看法並不會改變。
睪酮讓我們更願意不擇手段地去獲得和維持地位。關鍵就在於『不擇手段』這一點。如果能巧妙地營造社會環境,並在挑戰時期提升睪固酮水平,就能讓人們瘋狂地爭相行善。在我們這個充滿男性暴力的世界裡,問題不在於睪酮會增強攻擊性,而是我們獎勵攻擊性的頻率。
在許多哺乳動物中,勃起是支配地位的象徵,是雄性炫耀自身力量的表現。但在鬣狗中,情況恰恰相反——當雌性即將恐嚇雄性時,雄性反而會勃起。 『請不要傷害我!你看,我只是個沒有威脅性的雄性』⋯⋯如果鬣狗胎兒時期浸泡在母體豐富的雄激素中,就會形成『假雌雄同體』類似陰囊的器官,沒有外陰,陰蒂卻像陰莖一樣大,而且也能勃起。如果一隻地位較低的雌性鬣狗受到地位較高的威脅,地位較低的就會出現陰蒂勃起——『請不要傷害我;你看,我就像那些破爛無害的雄性鬣狗一樣。』
Margaret Atwood這幾天在柏林,她的回憶錄《Book of Lives》這個月出版。1984年她受DAAD邀請短暫住過西柏林幾個月,《The Handmaid’s Tale》就是那時候開始寫的。她當初住的那條街我常常經過,離愛因斯坦故居很近。86歲還可以趴趴走身體好勇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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