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公投]

我現在才知道紅毛丹可能是諧音梗。紅毛丹最早產自馬來西亞,馬來語稱Rambutan(英語亦同),指的是水果上頭眾多毛茸茸的突起。清朝已有毛荔枝(韶子)的記載(最早不知何時),是紅毛丹的變種之一,紅毛丹這個名稱大概是很近代才出現的,強烈懷疑是台灣人取的XDD

連下好多天雨,香菇的心情。終於要放晴,結果直接有熱浪要來🥵。在日本超市買東西時,有個人擋在中間用手機照商品,跟他借過三次他都沒聽到,最後推他一下才動,直接罵了fuck,說出口時自己也嚇到,因為戴著耳機似乎很大聲,是不是太派了?不要擋路啦幹!猜猜誰要搭火車?最後只誤點五分鐘,我覺得我要出運了。

在傍晚的列車上聽著Jacob Collier 的In The Real Early Morning。一滴雨突然在車窗上著陸,艱難地向前抖動後轉瞬消失。夕陽在地平線隱沒,天一下子黑了下來。在沒有光的所在,人們走了進去又走了出來。

來讀嚴肅的BL文學,歐大旭今年的新書《南方》,剛讀幾章就好喜歡。

這是人們逃避的地方,尋找短暫的喘息。將來,我會在類似的空間裡發現自己,這些空間通常樹影婆娑,在湖邊或河邊,或在海邊綿延的沙丘之間,或是在夏天大都會中央的公園裡,隨著光線的消逝,我會記得這片空地,記得它特殊的孤寂氣息,記得那種憂鬱的感覺,就像是每個到訪這個空間的人所分享的經驗,並聲稱這是屬於他們的空間,因此,即使我獨自一人,我也會覺得自己與他人連結在一起。這片飛地和其他地方一樣,以最微弱的邊界與外界及其恐怖隔開,在這裡就是一排排的小倉庫和一叢叢的樹。在未來的日子裡,在我尚未發現的地方,和平與暴行之間的屏障可能是一條鐵軌、一條溝壑、一塊岩石、低矮的欄杆和一扇晚上上鎖的大門,一道並非真正屏障的屏障; 因為一旦進入這個避難所,我仍然可以聽到外面世界的所有噪音 ——交通的轟鳴聲、母親哄騙孩子的聲音、夫婦的爭吵聲、一群醉漢的歌聲、救護車和警車的咆哮聲——並且意識到,事實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將我與外面的瘋狂隔開;然而,一旦我進入邊界,我就會感到受到保護,就好像,聽起來很奇怪,我是屬於它的。也許這就是安全的味道。

台灣人這麼愛公投,為何沒有人提週休三日的公投啊?跟好友聊到很多人其實不知道大罷的緣由,不怎麼關心政治。好友覺得可能大家工作太累,回到家只想娛樂。民主跟放假的關聯我倒是從未想過。其實也算合理,生活被壓滿的人,政治的確不是第一順位,所以大家願意拿現金。民主也有貧窮陷阱。

終於又等到了平權害國、同志亡國的結論出現。想到《摩訶婆羅多》的俱盧之戰輸贏一開始就很明顯,輸掉的陣營就是不斷地在起內訌,互相言語攻擊。勝方自己也不是沒有爭執,但最後還是願意為了共同目標言歸於好。有些人是為了崇高道德感、有些人單純是為了復仇、另外一些人則是自我實現,但黑天總是可以成功說服大家。團結才是無敵。

想到最近清大事件,品格教育多半不是靠修學分修出來的,是同儕影響力,怎樣的人就會吸引怎樣的人,怎樣的人就會跟怎樣的人當朋友。品格這種東西大概國高中就定下了,一點都沒得翻悔的。

開讀新書《美麗的書來自臺灣》,書物裝幀好有趣。自己有收藏一套橫尾忠則幫瀨戶內晴美《幻花》設計的封面與插畫,一直都很喜歡。週末來看一年一度的夏日默片蚊子電影節。在韓國餐廳吃晚餐時,店內播著Kpop,大概因為快打烊了,大學生年紀的餐廳小弟邊忙邊跟著哼,唱到忘情時還在那邊假高音,超可愛。

昨晚第一部電影是卓別林1921的The Kid,也是他執導的第一部作品。卓別林的電影配樂幾乎都是他自己寫的曲子,除去榮譽獎項,他唯一獲得的奧斯卡就是最佳原創歌曲。他的遺囑裡規定他的電影必須配合原本的音樂(很多默片都可以即興配樂)。不過他的電影配樂大部分都需要管弦樂,唯一例外就是這部The Kid(鋼琴)。它的配樂由卓別林的家庭指定音樂家,全世界只有她可以在公開播放時彈奏桌別林的音樂創作,那就是Maud Neilissen,她昨晚也有來到現場配樂。

開拍這部電影十天前,卓別林剛出生的兒子早夭。所以影片中可以感受到他的愛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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