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連假]

週五都覺得同事特別笨(週五忍耐度超低),蠢問題真的不要拿出來問我唉,尤其是那種簡單驗算就可以確定正不正確的事,幹是手指頭受傷了嗎?還好晚上可以吃韓式炸雞消消氣。連假四天都晴天,影子也覺得天氣好。莊子有個寓言我沒懂過,就是「罔兩問景」,是說罔兩問影子為什麼不獨立行動而要依附他人,罔兩多半解釋成影子的影子。影子的影子太不合理,罔兩就是魍魎,本是山中精怪,來去自由(?),所以對影子提出疑問是合理的。但影子的影子是什麼鬼?那是散光吧。太久沒寄東西,發現德國郵政出了新服務,不用郵票直接在信封上寫下購買郵資的序號就可,用手機便可以完成,感覺很方便。只是我要寄的是明信片,我猜大家還是喜歡有郵票的明信片吧。只是最後買到超醜的郵票,幹還不如用手寫。

在路上看到徵國三數化家教的傳單,現在國中在學什麼我整個沒概念。去了法國超市,要了三個可頌、三個蝸牛跟兩個蛋塔。
法國小哥:「咦不要三個嗎?有人不愛吃蛋塔?」
我:「自己吃的兩個就夠。」
小哥:「你這麼年輕可以吃三個!」
很會哦,盡得巷口麵店阿姨真傳。但他沒誇我帥,所以還是買兩個XD

休息了整個冬天,覺得不能再怠惰了,週日一早出門跑步。但攝氏一度真的太冷,跑一下就受不了,毛都快凍掉了,冷到瘋。吃個早午餐順手點了哈哈台街訪《被酒耽誤的荒唐故事》來看,結果差點沒讓我吐出來。看完才發現有副標題「不適合配飯的一集」,唉我真的眼瞎。大家酒醉都好荒唐,我酒醉只會傻笑跟想睡,是不是超好的酒咖啊。

因為積了超多書,放假繼續還債。烏克蘭歷史其實很有趣,但好大一本,希望還沒讀完戰爭已經結束,烏勝俄敗的結局。 烏俄中世紀前,因為維京人的入侵,所以幾乎都帶有維京血統,以雷神信仰為主(沒錯,就是大鐵鎚索爾)。直到十世紀才開始向拜占庭文化靠攏,改信東正教,並且在當地加速傳播古斯拉夫語言。戰爭依舊膠著,我思考著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退役輔仔到底能幹嘛,站在前線用大聲公罵敵軍嗎?罵人我最會,長得好看的就攻擊他的智商,歪瓜裂棗就攻擊他的長相。因為帥哥最怕被說笨而聰明的人最怕被說醜,然後你們全部小雞雞,心戰成功。

今年在柏林影展看了一部烏克蘭電影《Klondike》,背景是2014年馬航17班機在烏克蘭東部Donetsk被親俄分離武裝份子擊落的事件,Donetsk也是這次俄國侵烏的理由之一。主角是孕婦Irka,他的丈夫因地緣和語言關係被迫成為親俄份子,但弟弟卻是堅定的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她便在此間兩廂拉扯。電影結尾武裝份子挾持Irka準備伙食,Irka因為壓力而開始陣痛,外頭丈夫弟弟與武裝份子乎相廝殺,而她卻在崩壞的房子裡頭嘶吼。分娩的鏡頭一刀未剪太逼真看得我幾乎魂飛魄散。這部電影演的是戰爭與暴力,談的卻是性別。婦女與小孩總是暴力食物鏈的最底層。

難怪吳爾芙抨擊男人宰制女人,並且主導政洽製造戰爭。在父權家國裡女人是局外人,因此身為女人她沒有國家,她不要國家。不要國家或許不現實,但可以理解女人為何如此憤怒。今天是婦女節,柏林在2019通過三月八日為邦定假日,全邦放假一天。廖朝陽討論後結構女性主義時,強調在各個文化領域中,女性主義可能是對認同與文化建構關係探討得最透徹的領域,我也相當認同。但回到生活現實,舉凡深夜回家、獨自搭車、在外如廁,身為男子這些從不是我必須警慎小心的事。日常生活中,女性必須面對的暴力與歧視依舊大過男子,所以平權仍必須是進行式。

上回在台中唱歌,學姊唱了一首蘇芮八三年的老歌《一樣的月光》。「是我們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我和你?」大概是所有長大成人都會問的問題,一代問過一代。或許也只有無法逆轉的熵在後面追著,人們才得以前行。時代推得我們踉蹌,月光照得我們蒼白,而新店溪早已全部加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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