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星期四午後的即興]

天氣好的不得了的週四,讓我心癢癢的。於是,下午把車子的機油換一換,帶著兩台相機。先是去了松山機場,大約是下午四點半左右,想來拍拍飛機。可惜兩台的快門都不夠快,用數位那台,錄了一段飛機降落的畫面算是有了交代。接著騎去了內湖,剛好經過老張胡椒餅,去年他還在小店賣時都要大排長龍,甚至要領號碼牌。現在換了大店面,卻顯的冷清,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吃的感覺比較美味,而且我只買一個,店裡頭的五個員工,都猛盯著我看,好像只買一個侮辱到他們一樣,雖然一個三十元算便宜,現在卻成為很普通的胡椒餅了,怎麼也找不出特別,人事時地物都顯得格格不入罷了。

抵達碧山巖才五點左右,已經有不少台相機架好準備了。碧山巖這間廟是供奉開漳聖王,有部分建築主體在整修,兩三對情侶跟工人在。除了些許機器聲外,倒還蠻安靜的。沿著柏油路向左繞進,這裡正好是廟的下方,再沿階梯上行,就可以到主殿。階梯上有岳飛與岳母的雕像,情節當然是刻字在背那段,可惜的是,把他們兩都塑的太胖,有點怪異,體態不美,說服力自然少了點。放在這有點突兀。

還不到太陽下山的時刻,但夕照的餘暉已經慢慢可以看見,低角度的陽光從山腰射出,遠處台北市的大樓,一幢幢閃亮的回映。雖然是空氣污染,但是壟罩在薄霧裡的台北盆地,在陽光的作用下,倒還有點天空之城的味道。山上這依稀可聽到山腳的聲音,收垃圾的給愛莉絲,些許微弱的蟬鳴,和情侶的嬉笑聲。雖然淡水河過於遙遠,不過全身染成金色的它,讓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甚至蜿蜒的河道都清晰可辨。

我等不及夕陽,拍了些天空與彩霞就走了。沿著碧山路一直騎到內雙溪至善路,這裡我才看見今天的夕陽,超大超紅超美,在對面山頭的頂端,悠悠地向下滑落,路上車子不多,索性站在路中央,透過樹林,拍下夕陽,心滿意足後才繼續前進。天空的藍漸漸轉深,我騎上了北22縣道,是往萬里去。我之前都不知道有這條路,於是好奇心驅使,繼續向前騎,天色漸暗,景色開始迷離起來,把安全帽脫掉,風從耳際穿過,聽著車速,半信半疑地,這條路真的可以到海邊嗎。

傍晚在山裡騎車真的是件很舒服的事,儘管拉開喉嚨唱歌也沒人搭哩,不過再晚一點,由於車燈的關係,許多昆蟲都會向騎士聚集,這就有點困擾了。因為我實在不想高速撞擊它們,有時還會吃到一些小東西,最痛的莫過於撞到蜻蜓了。終於在七點鐘,我來到了萬里市區,決定在這裡吃點東西,去買了個香雞排,然後坐在公車站吃。我問了攤子老闆去淡水多遠,他說超遠的,勸我去基隆比較近,此時,他的辣椒粉已經灑太多了。於是可以看到了一個人,坐在站牌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吃著雞排,但還真的蠻好吃的。解決晚餐的同時,還接到兩通電話,我跟小孟說我現在在北海岸,他還說我很瘋狂。

休息到七點半後,我決定走北濱,邊玩邊回台北。經過金山海水浴場時,彎進去沙灘。晚上這裡沒有太多人,出奇地安靜,只有海浪輕輕地在岸上來來回回,遠處只有捕魚的大燈掃過海面,我一個人坐在沙灘上發呆,哼著歌曲,放空望著遠方,享受一個人的幸福,沙子的微溫還留在掌心,什麼人我都沒想,緩緩地跟海浪和著音,抬頭望望天空的星星,北斗稍稍斜了一邊,木星也跑到春天的星座湊熱鬧,北極星稍微可辨,夏三角也迫不及待地升了起來,獅子在頭頂陪我看海,在晚上看海,與其說看,倒不如說聽。不知不覺地,唱起來阿妹的聽海,不過有點悲情,跟現在心情不合,也就悄然地停止了,聽海可以是愉快的,但總帶有點惆悵,但也不是為賦新辭強說愁,那種愁,是因為發現心中與海的共鳴,也不是因為想起在海灘的回憶,而是心中的平靜,換來一些思考的時間,那種愁,與其說淡,應該是淺。像是海浪帶走的那層沙子,有點浮光掠影的意思,我喜歡這片海灘,晚上的海灘。

繼續前進,沒有太多地方可以停留,濱海公路沿線都有咖啡座,夜間的海景只靠那極亮的捕魚燈,說不上美,所以坐在路旁看海景,卻有點做作了。經過不少小漁港,有些意思。磺港就是一個,小小的碼頭,搖曳的漁火,有小鎮的安靜,也有漁港的沉穩。陌生的地方總有奇異的刺激,但眼前的景象,又有刻板的熟悉,這不就是小說上,愛情發生的漁港嗎,特別是青澀那種。

於是我就在這省道2號上,彎進彎出,隨意闖進不知名的海港與岸邊,抬頭看著星空,北斗仍舊在正前方,山擋住了些,海又讓出了些。有條很長的隧道,我用五次大叫經過他,聲嘶力竭的暢快,雖然沒有一氣呵成,但也用足了氣力。萬里金山石門三芝,本來期待看到那廢棄的恐怖漢堡屋,可是仍舊錯過了,但至少看到了驚悚公寓。

十點左右來到了淡海,目的是去拍漁人碼頭的夜景,最好的攝影地點就是在海巡署大樓前方,遊人漸去,少了白日的喧囂,只剩光影和水波對話。這是最後一站了,加滿油後,就要騎回家了。

回到家這好十點半,今天的六小時北海遊,共騎了140公里。心情很愉快,因為發現,我沒去過的地方還是很多,自己騎車有種單純的輕鬆,吹著海風,看著星星,可以沉澱吧,這是大自然沉澱的力量,雖然沒有拍到多少照片,但很多景象,是會記在腦海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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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1. mon
    July 1, 2005
    Reply

    <p>mon好像我是你媽喔~~哈<br />
    不管了<br />
    看你這樣瘋瘋癲癲的到處亂跑<br />
    就好懷念大學的瘋狂年代<br />
    半夜三點你被我挖起來<br />
    騎車上陽明山看日出<br />
    觀霧 大雪山 福山植物園….<br />
    都有我們的用摩托車輪留下的腳印<br />
    現在實驗忙的實在太不像樣了<br />
    不知道還能撐多久<br />
    好在後天我就要去紐約了<br />
    在地球的另外一端<br />
    不讓你專美於前的我也要去瘋一瘋<br />
    ~~</p>

  2. foton
    July 1, 2005
    Reply

    <p>話說回來~<br />
    我的紐約遊記一個字都沒寫<br />
    我有整晚都在路上亂晃<br />
    還遇到醉漢攔公車<br />
    NY夜生活太刺激了<br />
    好想再去喔~<br />
    雖然已經看了11部音樂劇<br />
    很多都還想再看<br />
    New York New Yor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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